25岁“老司机”:开好中欧班列“第一棒” | 电讯青春特刊·第7期( 二 )


阮文玉说 , 自己没掉过“八卦” 。 但有一次 , 他遇到大雨 , 而无电区前是一处上坡 , 火车断电后缓慢爬行的那几秒钟 , 他觉得特别漫长 , 直到安全溜过无电区 , 才长舒一口气 。
没开到欧洲 , 却“牵动”着欧洲
2011年3月 , 从重庆直达杜伊斯堡的中欧班列(渝新欧)正式开通运营 , 这是全国首条中欧班列线路 。
有幸值乘中欧班列 , 让阮文玉倍感自豪 。 他驾驶的中欧班列从兴隆场编组站启程——每周都有近30趟从重庆始发的中欧班列在此编组后 , 驶向万里之外的欧洲 。 十年来 , 中欧班列(渝新欧)累计开行超7000列 , 居全国首位 。 “中欧班列是我们中国人、铁路人的门面 。 ”阮文玉说 。
尽管负责值乘中欧班列 , 但阮文玉并没有像朋友们期待的那样 , 驾驶班列走出国门 , 一路开到中欧班列(渝新欧)终点站之一的德国杜伊斯堡 。
他告诉采访人员 , 运送中欧班列的货物就像接力跑 , 各局机车、人员相互“接力” , 一站接一站 。 当火车进入德国境内 , 就要由德国铁路公司的司机来“接棒”往前开了 。
从重庆到杜伊斯堡 , 全程1万多公里 , 参与这场长途接力的火车司机们可能素未谋面 , 甚至来自不同国家 , 但运送同一车货物的使命将他们连在了一起 。
阮文玉最远开到过距离重庆兴隆场站约300公里的四川达州车站 。 他驾驶列车跑过的这段路 , 仅相当于全程距离的3% , 却是中欧班列(渝新欧)从重庆始发时的“第一棒” , 回程时的“最后一棒” 。
在阮文玉心目中 , 这短短3%意义重大 。 “我跑第一棒 , 一定要跑好 , 如果晚点了 , 后面每一棒都要延误 。 ”——他跑不到欧洲 , 却关系着中欧班列运送的货物能不能准时到达欧洲 。
值乘中欧班列要比一般货运班列更用心 。 阮文玉说 , 中欧班列集装箱里装载的往往是笔记本电脑等精密的电子产品 , 为了减少车辆晃动、防止意外碰撞造成货物损坏 , “我们要按照开客运列车的标准驾驶中欧班列 , 起步、刹车都要更加平稳 。 ”
为了提升运输效率 , 更快地将货物运到 , 中欧班列的限速已提高到时速120公里 。 现在 , 经由中欧班列 , 货物13天即可从重庆抵达杜伊斯堡 , 比十年前快了3天 。
“我们就像看着中欧班列成长 。 ”从开通最初的每周几班 , 到现在的每周60多班 , “中欧班列班次越来越密 , 说明我们和‘一带一路’沿线国家、地区的经贸合作也越来越紧密了 。 ”阮文玉一脸骄傲地说 。
有个小梦想 , 开车回家乡
中欧班列在成长 , 阮文玉也在成长 。 年仅25岁的阮文玉 , 身上已经冒出了几分“老司机”的特征 。 开火车这几年 , 他在不知不觉间练就了几种能力 。
最突出的 , 是“困了不睡着、不困随时能睡着”的能力 。 火车司机的作息不规律 , 一般是上班20个小时 , 下班休息20个小时后再上班 。 遇上开夜班火车 , 必须精力集中 , 不能犯困;白天下班回到家 , 又得拉紧窗帘 , 抓紧入睡 。
今年的国庆假期 , 阮文玉七天都在上班 , 一共担当了八次运输任务 。 每次出车在外 , 女朋友是他最惦记的人 。 因为工作原因 , 两人聚少离多 , 连着几天见不到面也是常事 。 所以阮文玉每次退勤下火车 , 不管多晚 , 都会给女友发一条信息报平安 。
在旁人看来单调重复又辛苦的工作中 , 也常常有惊喜 。 阮文玉说 , 当他在火车上看到一轮红日冉冉升起;当火车通过桥梁 , 桥上的孩子向他挥手问好;当他想到自己运送的粮食、钢材、煤炭等物资会最终走进千家万户的生活 , 他就发自内心地觉得 , 自己的工作有意义、有价值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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