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MH：是的 ， 我们只能表达自己的思路 ， 建筑也是如此 。 对于我们所使用的语汇来说 ， 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和策略 ， 只是通过我们的方法将其表达出来 。 然而 ， 建筑的发展趋向交流与合作 ， 这丰富了设计过程的复杂性 。 我并不相信自己的作品有所改变 ， 我比较关心建筑的设计过程 。 建筑在不同的环境中会有不同的发展 ， 因此可以讨论的只是特定的时刻和趋势 ， 而这些趋势总是会变的 。 但是我们也存在有许多问题 ， 到现在为止 ， 我们也许能够关注一些更加敏感的环境和实际内容 。 当然 ， 这也影响了我们的作品 ， 但是在今天讨论之前 ， 我们的设计语言已经形成 。

VB：有人问你什么是建筑学 ， 你总是说这是一场未知的冒险 ， 这听起来很有意思 ， 你能解释一下吗？

JMH：建筑就是一个过程 ， 也是一场冒险、一场未知的旅程而已 。 我们作为建筑师要做的并不是创造某件作品 ， 而是应该找一个切入点 。 在设计建筑多年之后 ， 我们仍然感到惊讶 ， 因为我们会通过这个过程而得到特定的结论 。 我们相信 ， 不断的突破自己是必然的过程 。 但是 ， 我们在一开始也不知道会得到什么结果 。